纯白色的墙壁,纯白色的衣橱,桌子以及台灯,只有床上用品和窗帘是灰色的。地上铺着短毛地摊,和窗帘被子同色系。

        窗帘很厚重,阳光遮挡得完全,只有缝隙之间才能隐隐看到一些稀碎的光线。

        像是黑色玻璃裂开了缝隙。

        夏画桥愣住了,她看着这个极具冷感的房间,所有有关于线条的方方正正都流畅又刻板,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直到看到床头柜上,那个高高瘦瘦台灯下面的一瓶柠檬味消毒喷雾,昨晚发生的一切顿时扑面而来。

        “……”

        良久,夏画桥才狠狠揉了一把乱七八糟的头发,从床上下来。

        她身上的校服已经没了,上身是一件毛衣,下面是打底裤。

        只要一想到这衣服是沈景清亲自给她扒下来的,她就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这辈子都不再出来!

        房子是三室一厅,夏画桥本来想推开各个房间都是什么,但又觉得不好,虽然她也很好奇沈景清一个单身汉为什么要住那么大的房子。

        校服在阳台挂着,她一进客厅就看到了阳台晾衣杆上那一抹扎眼的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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