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很凉,他总是这样,夏天手凉,冬天却很热。
他天生就是世界对立的矛盾体。
头顶有呼吸喷来,融进她柔软的发丝里,夏画桥被迫抬头,迎上了沈景清漆黑的瞳。
目光落在他微红的薄唇上,她慢吞吞地问:“你不是说散了吗?”
“嗯。”沈景清垂眸,声音很淡,“惩罚结束就走。”
话落,他低头,微凉的唇贴上来。
印在了嘴角。
一个极其单纯的吻,周围有人欢呼,有人大笑,夏画桥却什么也听不见。
他们两个人谁都没有闭眼,在他深沉似水的眼睛里,她看到了自己。
七年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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