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画桥盯着沈景清修长的脖颈,突起的喉结。他领口不知何时开了个扣子,线条流畅的锁骨露出来,锁窝看上去极其柔软。
夏画桥不自觉舔了舔唇,低着头抱着杯子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喝。
酒精化作气体攀上她的头顶,好像也带走了所有氧气。
她不停地喝,却越来越渴。
喉咙简直冒烟。
不答。
为什么不答,那么简单的问题,如果是,只需要回答是就好了。
不答,就意味着不是。
这道理浅显易懂,众人发出意味深长的哟呵声。
“啧啧啧,不答,我也不答嘻嘻嘻。”严孙语气贱贱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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