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觉厌恶,又不由自主地侧耳去仔细分辨,然后更添厌恶!
她用棉被捂住双耳才听不见声音。然而耳中虽听不见了,这种声音却像刻在了脑海里,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她恨恨地想,也许她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
夜渐深,雪不曾停。无声无息,却湮没一切。
芮云常从梦中惊醒,在床上躺了会儿,确认再无睡意,便起身披上外袍,推门出屋。
值夜的兴子迎上来问安,并不觉得意外。督主夜里总是睡得不好,有时睡两个多时辰就醒了,一旦醒了就不再睡了,或是去书房练字看书,或是干脆去前堂处理公务。
兴子行完礼便默默走到一旁,点起灯来,又低声吩咐人把热水送来。
芮云常仰头看了看天。雪仍在下,有趣的是,从漆黑夜空中落下的雪却是洁白的。
庄周梦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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