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能呢,我是拿你和猴哥比。也只有猴哥才能和你相提并论对不对。”

        六耳:“哼,那是,张嘴吃药。”

        第三天——

        我:“你……”

        六耳:“不杀不杀!你要老子说几遍!你现在这个辣鸡样,我才懒得动手!免得污了我名声,说我趁火打劫。”

        你懒得动手杀我,却勤快地给我上药疗伤投喂,哪里不对啊大兄弟。随着这几天相处下来,虽然我每天都被嫌弃冷暴力,可六耳的行为却实实在在的是帮助我。类似于良药苦口这样?

        可以说是十分口嫌体正直了。

        前几天我还会吐淤血,今天我终于不吐血了,内息调理得当,也能下床走两步了。只是想要拿起武器干仗,目前是没可能的,瞧我这恢复力,至少得半月才能行动自如,施展法术。这些天六耳算是寸步不离地守着我,而这山里也清净,隐隐带着祥瑞之气,并没有凶狠的妖怪来,最凶的妖大概是照顾我的这只。

        我有时候会觉得这山林有点眼熟,可又实在想不起我何时到过这。

        这次我照常吃了六耳调制的药汤,他却不是很自在地坐在一旁,眉头不自觉地拧起,脸上带着焦躁之意。我将碗放在床沿边,询问了声:“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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