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猴哥,我劝你冷静!”
“别啰嗦!”
好吧,看来猴哥铁了心要碰壁了,不过我还是抱了些侥幸心理的。
第二天我这侥幸心理就碎成了渣渣。
我跟着猴哥、小白龙一起去火焰山山头灭火。小白龙引来的水都是海里的,但这浇下去跟油似得,反而把火给引大了,就和红孩儿的三昧火不能用普通水熄灭一个道理。我们三被火焰结结实实地喷了一把,一个个炸着毛,黑着脸回到了屋主人家里,活脱脱非洲三人组。
我们三个一张口,嘴里都能冒出烟儿,只有牙和眼白是白的。唐僧虽然可怜我们,但还是忍不住笑出了眼泪。
“只是表皮熏着了,没伤到筋骨,已是万幸。我和二师兄去给你们打水,好好洗个澡。”
这样交代了句,沙僧就拽着笑的东倒西歪的猪八戒去几里外的河边打水了。
夜里我们又集体坐在了院子里乘凉,猴哥洗刷刷后又是一只帅猴,这次穿上了经典款的黄黑色衣衫,腰间系了一条虎皮裙。
“依我看,还是去南海找红孩儿啦。把儿子找回来,嫂子可能就会借扇子了。”我依旧保持自己的观点。
“我赞同新玉的看法,打来打去也烦死了,能不打最好。”猪八戒啃着馍馍,连忙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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