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有些凉,在我的牵过去时,他没有避开,反而与我十指相扣再握紧。我小心肝噗通一跳,痴痴一笑,什么坏情绪都没了。
“看来你这木疙瘩是真的开窍了,真是太难得了。”
这样说完,半音的视线垂落在我们相握的手上,她眼神黯淡,幽幽火焰自眸中烧起又冷却,凝成一股森然寒意。我心头一惊,想去和哪吒讨论下关于半音的问题,我老觉得她对哪吒不是普通的兄妹之情。可我又没有直接证据来指证,我感到犯难。
她的眼神过于微妙,却又总将所有过界的行为归拢于兄妹间的玩闹,转眼就把这些对我的挑衅忘的干净,摆出调皮妹妹的模样。
难得哪吒和旅游团又聚一块,半音将我们留下来小住几天。还将另外三个犀牛精做了介绍,分别叫辟寒、辟暑、辟尘。什么啊,搞半天原来正剧里的三只犀牛精就是他们,怎么就变成给鼠妹子打下手的存在了?
在这里住下的当天晚上,我就看到半音又跑去粘着哪吒。我原本做了一盘点心想送过去,但看到半音已经端着糕点进了哪吒的房间,我就停了步子。也没想太多,我将点心分给了旅游团。
第二天早上,我又兴冲冲地跑去找哪吒,想和他去街上玩。结果辟寒告诉我,一大早哪吒就被半音拉出去逛街了。
我:???
把自己对象搁家里,和义妹逛街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下午我想哪吒总该回来了吧,于是又跑去他的房间想闹他。结果辟暑告诉我,哪吒再陪半音练字。透过窗户,我看到在认真指点对方的少年。我听到半音不满意的撒娇,说什么想让哪吒像以前握着她的手教练字那样教,这么干巴巴的指导一点用都没有。
我以为哪吒会拒绝,没想到居然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练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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