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你加把劲儿!努力!”

        这个夜晚可以说是我自有意识以来,度过的最惊悚的一晚。天边破晓之际,婴儿嘹亮的哭声在这乱七八糟的木屋中荡开,如晨曦洒下的第一束光,僧人撞钟的第一声鸣响,她的到来让我如释重负。

        这是一个浑身光溜溜的人类女婴,没有丝毫像猴子的地方,根本就是个人类小家伙啊。她软成一团,还未睁眼,现在整个都红通通,皱巴巴的。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她从六耳的肚子里出来的,我几乎就要以为是普通婴儿了!

        这小家伙是从六耳的肚子上脱胎出来的,说的贴近神话点就是一道金光乍现,他的肚子快速裂开,光芒消失后又愈合,然后闺女就黏糊糊地趴在他憋下去的肚子上了。我全程目瞪口呆!

        大概是耗费了心力,六耳直接晕了过去,小娃娃张嘴就哇哇大哭。我傻鸡一样跪在原地,看着趴在他身上的婴儿。

        等我被哭声唤醒后,我赶忙抱起赤条条的女娃娃,用撕烂的被子将她给好好裹起来。说真的,我的脑子现在还是懵的,所有的一切行为都是条件反射那样。也亏得我照顾过红孩儿的经验,这会儿居然还能镇定自若地查看孩子和六耳的状况。

        六耳现在昏厥在床上,盖着烂了一半的被子,再三确认他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后,我才放心地抱着孩子去找水洗漱。

        依照六耳的性格,本来是要打掉这个崽,却阴差阳错地生下来了,我和这孩子不会被灭口吧?我很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手里的小家伙止住了哭声,小爪子一晃一晃地勾住了我的手腕,这让我找回了照顾红孩儿的慈母心态。

        既然生下来了,还多半都是因我而起,我就负责了吧。

        将小家伙沾水稍微清洗了下,作为六耳的孩子,身体素质还是很棒的。我抱着娃又回了小木屋,幸好这柜子里还有一些布片与针线。我做了个简易的育儿袋,再次挂在了自己身前,开始用果汁水喂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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