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一笑,道:“本来打算回去,可是同行的车队不走,说是同村的人出事,今日过堂,非得看完了才走,反正我也无事,就过来看看。东家,你的脸色不对,是否身子不适?”

        李湖越听面色越苍白。

        外面围观的人议论纷纷,都说是李湖说了谎,根本就没有吩咐过给孙余氏银子。还有人低声议论,说不定是因为孙虎年前时带人闹事,被李湖记恨在心,如今不过是故意除去孙虎。毕竟孙虎在一起上工的长工里,很有威望,就是不让他干,很可能许多长工都不干了。

        “所以,李湖,你有什么话说?”江成轩语气沉沉。

        吴立左右看看,突然跪伏在地上道:“大人,都是草民的错,刚才草民说了谎,东家确实给了一百两银,是草民起了贪欲,才贪下了九十两,如今孙余氏闹事,草民才知后怕,草民愿意把银子还给孙余氏,求大人恕罪。”

        李湖此时突然站起身,一脚踢向吴立的胸口,边上的捕快赶紧上前拉住他,他却只看着地上的吴立,怒斥:“我早就说过,要善待他们,你在做什么,你母亲病重,银子不够可以告诉我,我会眼睁睁看着你母亲病死不成?”

        说完后对着江成轩跪下,道:“大人,草民平日里很忙,不记得是吩咐了账房还是直接吩咐吴立,反正银子草民是出了......草民有罪,识人不清,愿意多给孙余氏五十两银补偿。”

        “大人,银子可以不要,这个故意谋人性命的坏人不能让他继续祸害别的长工,求大人严惩。”孙余氏大声道。

        围观的人一片叫好声。

        李湖苍白的面色衬着他脸色的血迹,越发触目惊心,此时他面色难看,狠厉的看了一眼孙余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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