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样,外面围观的人都于心不忍,不记得刚才她的彪悍,只想起她失了丈夫,不过也是个可怜人罢了。

        与围观的人截然相反,李湖衣襟微乱,脸上和脖子上都满是指甲的抓痕,有的地方微微渗出血迹,头发微乱,看起来好不狼狈。

        “李湖,孙余氏状告你故意害人性命,你可认罪?”

        李湖理了理身上的衣衫,发现还是狼狈不堪,面色狠厉的看了一眼孙余氏,才道:“不认。草民虽为商户,但自认为和别人不同,做生意讲究诚信,草民如何会为了区区银钱和人结怨?工钱早已结出,至于他们没收到......草民只是识人不清,错信了人。大人明鉴。”

        “传管事吴立。”

        李湖面色微微一变,余光看向左边上首的李戈,只见他眼皮垂下,李湖微微松口气。

        吴立是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看起来有些斯文,他上前对着江成轩微微弓身,道:“吴立见过大人。”

        “孙余氏状告你故意害人性命,你可认罪?”

        “草民不认。孙虎的死,草民也很自责,不过草民自己问心无愧,绝对没有害人性命的坏心思。”吴立说话不慌不忙,有条不紊。

        “胡说,下雨天人让人上房,还不是故意?你敢说过年时要工钱一事,对我当家的没有记恨?你明明就是公报私仇,看不惯他不听话。”孙余氏又大声指责道。

        “对于工钱一事,你可有话说?”江成轩冷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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