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沫儿一点也不在意,喜琴跺跺脚,急道:“夫人,少爷吩咐伺书偷偷去的,伺书告诉我,少爷吩咐他的时候面色很不对劲......”

        这话暗示意味十足,周沫儿整理衣摆的手顿了顿,认真看向喜琴的脸。

        喜琴见周沫儿终于正视自己,微微松口气,道:“伺书说,前些日子少爷去赴宴,刘大人和何大人在宴上提起忆梦,说要给她赎身送给少爷......后来没几日少爷就吩咐他买了院子。”

        周沫儿想了想,问道:“伺书告诉你的?”

        喜琴点点头道:“我是夫人的陪嫁丫鬟,自然先为夫人着想,伺书他比较听少爷的吩咐,被我偶然看到他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地契......我问他他还不肯说,非得说主子的事情少问,会弄得里外不是人。”

        周沫儿微微抬头,看着悠远的天边,今日天气甚好,真的是万里无云。

        见周沫儿看着远方,似乎在沉思。喜琴接着道:“他这话明显不对,少爷和夫人自成亲以来,我们都看在眼里,有什么事情是夫人不知道的,少爷也没有事情要刻意瞒住夫人。伺书他还说里外不是人,也就是说夫人知道了会生气......夫人......”

        周沫儿整理收回视线,继续整理衣衫,面色未变,只嘴唇抿了起来。

        喜琴有些忐忑,却还是继续道:“夫人,奴婢听说那忆梦姑娘长相绝色,一身舞艺惊艳绝伦,尤其写得一手好字,惹得阳县不少富贵公子追捧。这是伺书亲口告诉我的,万一是真的,夫人您......怎么办?”

        “继续种菜去。”周沫儿重新走回开辟的菜地,蹲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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