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轩拉着周沫儿上前。

        妇人一身白,头上只用布条简单绑住,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显然很是伤心。她面前放了个火盆,隐约能看到烧的是纸钱。

        伺书面色难看,看着掌柜严厉问道:“她这是在做什么?我们主子在,怎么能做这些事情?就不能换个地方?”

        “贵人息怒,她儿子前些日子惨死,我也不知她今日还要烧,实在对不住,我马上让她撤掉,保证没有一点声音。”掌柜不停弯腰致歉。

        那妇人就是白天烧水的孙婶。跪趴在地上哭得身子颤抖,显然很是伤心。

        她拉了拉江成轩,他会意道:“伺书,不要太过苛责。”

        伺书退后一步。

        “回去睡觉吧。”江成轩率先拉着周沫儿回了房。

        周沫儿回了房,却睡不着了,迷迷糊糊的眯到天亮,精神不太好,马车重新启程。

        两日后,马车停在阳县官衙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