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儿微微垂下眼睑,看着手里的茶杯。

        屋子里的人或沉默或好奇,都没有人说话。

        “如宁回来了?”赵老夫人看着周沫儿笑问。

        周沫儿呆了一瞬才想起来如宁说得是自己,笑道:“回来了,多谢祖母挂心。”

        有赵老夫人打破沉默,屋子里又开始说笑,江语蓉面色缓和了些。。。。。。。

        赵如萱却不会或者说不屑看人脸色,冷笑道:“我是不会嫁的,凭他们家也想娶我,不提我外祖是镇国公府,就只我是赵府小姐,本身就不可能。”

        “如萱,这就是你的规矩?你母亲就是这么教你的?”赵老夫人紧紧抿起唇,微尖的下巴更尖了些,显得面相越发刻薄。

        赵如萱低下头,不敢再说,显然最近一段日子被赵老夫人收拾过。

        江语蓉不满了,赵老夫人提起她教的赵如萱,岂不是质疑镇国公府的教养,冷笑道:“母亲,姑娘家骄矜些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位夫人拿了不知从哪里捡来的一块劣质玉佩,就说是当初您给的定亲信物,我反正是不能接受的,刚好她给的信物我也没见过。如此,这桩婚事怎么能算?”

        屋子里的气氛这回降至冰点,其他人纷纷起身表示要去园子里逛逛,赵老夫人也不挽留,留下来也是看笑话罢了,笑着吩咐嬷嬷丫鬟去陪客人。

        几息间,屋子里就只剩下了那夫人和赵府自己家人,周沫儿本来想随大流也跟着再去逛逛,被赵老夫人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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