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轩似有所觉,抬起头对她一笑。

        张氏后退一步,不敢置信的看着江蜀,喃喃问:“你说我是毒妇?”

        她在意不是镇国公府的管家权,她掌家多年,早已把镇国公府里里外外搞得清清楚楚,下人对她无不恭恭敬敬。

        张氏并不觉得掌不掌家有什么区别。她在意的是,江蜀对她的态度。庶子庶女生了一堆,虽然她平日里对他们是不大好,但是起码平平安安长大了,对比别家的主母,她觉得自己够仁慈了。

        最近就连一直以来唯一让她觉得膈应的江语蓉母女也搬了出去。老夫人似乎受了打击还没缓和过来,近两个月来从来不过问府里的事,连江成轩他们回来请安都是走个过场,就被老夫人赶到她这里来了。

        她觉得自己好日子终于来了。就只一个江成轩...没想到江蜀就在这时候给了她这么大的打击。

        江蜀才不管有没有打击到她,责问道:“难道不是,看看轩儿,一直以来病歪歪的,眼看着就要比我还要先走,我还以为都是命,没想到搬出去不过短短半年就要痊愈。还有蓠儿珊儿,教养得畏畏缩缩没有一点公府闺秀的大气稳重。你就是这样做的母亲?还有母亲那里,你去请安就是请安,请了就回,要不是纤玉在母亲身边伺候...你知不知道媳妇都是要伺候婆婆的?你敢说你尽到了儿媳的本分?你这样的还不算毒妇,天底下就没有毒妇了。”

        张氏脸色难看,冷笑道:“我毒妇,你休了我啊。”

        “你还是这样,这么不懂事。明明知道有岳儿在,我不会休了你,你就一直用这个威胁我?你要是不在乎岳儿的世子之位,我休了你又何妨?”江蜀今日格外坚定。

        张氏不敢再说,武安伯府已经大不如前,她不敢赌,不敢赌岳儿在江蜀心里的位置到底有没有江成轩他们重,荣寿堂可还有一个小的,死老太婆现在就算是精神不好,也把那个狐媚子看得好好的,她没有一点下手的机会,更让她接受不了的是每日江蜀去请安,那狐媚子都在老夫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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