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两人回到镇国公府再面对张氏时,周沫儿对着她请安虽然规矩,却看不出来一点尊敬。

        张氏脸色也不大好看,她也是才知道江成轩参加了会试,虽然她极力在心里说服自己,江成轩能够考中对江淮岳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愤恨。

        “沫儿,最近轩儿身子可好些了?”张氏例行公事一般问。她问这话时并没有走心,以为又会像以前一样,得到个还需静养的回答。

        周沫儿请安后不待张氏发话,就自顾自坐下,张氏不会跟她计较这个,她为了她慈母的名声也不敢计较。

        果然,张氏不知是发现了不计较还是没发现周沫儿的动作,漠然的脸上不见怒意。

        闻言,周沫儿抬起头看向张氏,笑道:“多谢母亲挂心,夫君身子慢慢的好了些,如今还算不错,前几日差点受伤,不过好在有惊无险,大概是吉人天相,不光没受伤,也没耽误正事儿。”

        “为何差点会受伤?你不是说很会照顾他吗?如今居然说差点让轩儿受伤,他虽不是我肚子里生下来的,到底还是要叫我一声母亲的。如果你照顾不好,我送几个人去帮着照顾...”张氏越说越严厉。

        周沫儿心里的怒气压抑不住,眼睛直视张氏,道:“母亲,夫君为何会受伤,您不知?”

        那眼神里的了然让张氏一惊。

        “沫儿,你们远在京郊的庄子上,我如何得知?”张氏脸色不好,责问道。

        她这副样子显然是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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