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回去了,他们如此胆大,一定是慈善庵里有人默许的,要不然进都进不去,哪里还能知道我住哪个屋子?他们没有找到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且他们不光是毁我清白这么简单,婆婆说他们明明是三个人...夫人,我也不瞒你,我怀疑他们根本就是想要我们母子的命...”

        周沫儿也有点疑惑,按理说只毁清白有什么用?要她们的命还差不多,只是盛国律法不能杀人。

        似乎看出来周沫儿的疑惑,她苦涩道:“要不是婆婆,我可能真的被他们毁了清白,再被人亲眼见到...我后来要是死了,应该就会有人说我因为偷人被人发现,无颜见人自杀的吧?就算是有人怀疑,也不会理会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说不定更绝的会传出来我是走投无路,自甘堕落去做暗娼...毕竟我缺银子是事实如果真是这样,死了又有什么可惜的。就是活着,还不如死了才好。”

        周沫儿听得一股寒气直冒,人性之恶,居然能到这种地步。陈李氏的怀疑不是没有依据的,如果真的嫌弃她挡了路,是绝对会要她的命的,她说的这些都有可能发生。律法只规定不能杀人,没说不能自杀。

        “其实这些都没什么,我失望的是京城果然是个大染缸,夫君这样心性坚定的人居然都不能坚守本心...”陈李氏有些心灰意冷的模样道。

        “要不是为了烨儿,我真的不如...他们何必如此?明说我说不定会自请下堂...”

        陈李氏哭得泣不成声,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周沫儿想了想道:“他既然是你夫君,你就不知道他是不是这种人?”

        见陈李氏身子一僵,哭声止住。周沫儿认真道:“听你话里话外的意思,你们应该很是恩爱,万一这不是他的意思,你不是冤枉了他。”

        周沫儿确实是这么想的,要是这根本不是陈连的意思,或者说陈连还没有恶到连自己的妻儿都要下手的地步。其实还是收拾陈李氏的这种做法让周沫儿起了怀疑,这明明就是内宅女人的手段,且陈连就算是恶到不顾妻儿性命好了,让人死得不让人怀疑的办法多了去。他总是要面子的,不可能找人侮辱自己妻子的清白吧?这算是最下乘的也是最恶心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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