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伯说完,深深磕下头去,道:“老奴知道世子夫人在荣寿堂门口摔了一跤,老奴想来禀告的,只是老奴不过是一个粗笨剪草护花的,实在见不到老夫人和各位主子。”

        “你有什么话说?如今见到各位主子了,老夫人也在,会给你做主的。”福贵嬷嬷忙道。

        “老奴看到那丫鬟有些慌乱,她手里的食盒滴了几滴汤出来。待她走了,老奴...上前去查看了一下,发现不像是喝的汤,倒像是油。”

        福贵嬷嬷一喜,老夫人坐直的身子。江淮岳终于看向了他。

        “你说的可是属实?”江淮岳淡淡问道。

        花伯见江淮岳问话,忙磕头道:“老奴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虚言。求世子明鉴。”

        “你可是认出来了那丫鬟?”江淮岳忙问。

        花伯想了想道:“老奴在后院里经常见到各个院子里的丫鬟,她好像是清晖堂的……”

        江淮岳面色更冷,吩咐道:“把清晖堂的丫鬟都叫过来。”

        “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江淮岳又问。

        不出意外的,花伯摇了摇头,又道:“老奴要是看到她,一定能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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