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子在那里,你跟着她回去吧!”张氏淡淡道。

        显然已经不悦。

        地上的伺棋感觉到了,看到周沫儿后虽心有不甘,也只好跪谢后起身站在周沫儿身后。

        这意思是要跟着她去庄子上了?

        周沫儿有点明白了,伺棋要是在外面求她或者江成轩,大概是不能被带去庄子上的。如今这样,不带怕是不行。

        想到这些,周沫儿面色不变,只要江成轩站在她这边,一个丫鬟算什么,塞一百个丫鬟带回去都是一样的。

        “母亲仁慈,只是家有家规,一个奴婢不安守本分,竟敢跑到当家主母院子外面纠缠不休,知道的是因为儿媳,不知道的还以为谁都可以见当家主母,还不会被罚。今日媳妇要是带着毫发无损的伺棋出了墨贤堂的院门,马上就会被镇国公府的上上下下的仆人知道,要是都跟着有样学样……”

        周沫儿说着站起身,不理会伺棋越来越苍白的面色,福身道:“媳妇请求母亲责罚,实在不敢开这个先例。凌风院的丫鬟不守规矩,是媳妇这个主子没有教好,媳妇自罚半年的月例。”

        张氏噎住,让她惩罚,周沫儿已经自罚了月例,虽大家都心照不宣,那点月例不够花,但是名头有了就行。

        再罚就是那个丫鬟。周沫儿说得冠冕堂皇,也是有道理的,不罚确实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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