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轩见了,认真道:“岳父,我打算过段日子带着沫儿搬出府去住。”

        闻言,周秉眼睛一亮。“能成功吗?”

        “总要试试的。”江成轩语气迟疑不定。显然他也不确定。

        “办法慢慢想,现在先去用膳。”周秉今日见了江成轩,简直不能更满意,不管成功与否,他能有这份心思就已经很难得。说明以后但凡有一点机会他都不会放过,能搬就搬。周秉想也知道,庶子的日子不好过,且江成轩的姨娘早已不在人世,只有江蜀偶尔散发点慈父之心,别人谁也指望不上。

        江成轩的日子尚且如此,更别提周沫儿这个庶子媳妇,江成轩一个男子,和后院女子交集到底有限,沫儿就不一样了,每日都要请安,且姚氏管家这么多年,他耳濡目染的也知道后院许多让人有苦说不出的办法。

        所以,江成轩能想到这些,证明他是个有心人。

        这一次回门,周沫儿没有见到三房一家,大概是他们避出去了,或者是老夫人吩咐的,闹成这样始终尴尬。

        周沫儿听姚氏说起,蓓儿那日的添妆被老夫人知道了,随即就被禁了足。且还让姚氏给柳府送去了一份礼。

        那日蓓儿那样的做法,其用心可以说是恶毒,如果被外人知道,更甚至是被薛府知道,蓓儿的亲事真的就危险了。送礼的意思大家都心照不宣,就是让柳府不要把蓓儿的所作所为传出去。

        柳府收了礼,证明这事情不会外传,老夫人也就放心了。

        就是分家这事,被周涵知道后,她还特意回了趟娘家,本来她定下蓓儿,一是看老夫人的宠爱,周沫儿和从小养在老夫人身边的蓓儿自然是不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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