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儿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
长公主要给柔郡主挑郡马,太子妃两个月前病逝,算起来太子和郡主也是可以定亲的,要是这样,太子要是顺利登基,柔郡主就是妥妥的未来皇后。
这样想也不是不可能的。
还有定远侯世子,他爹娘鹣鲽情深的传说在京城流传了几十年,有他爹的榜样在,多少夫人都觉得定远侯世子是满意的女婿。
长公主未必没有想法把郡主嫁给他。如今这样,定远侯世子再怎样也要纳了柔儿,没娶妻先有了妾,对他本身可不大好。以后的婚事肯定有影响。最起码柔郡主就不会嫁给他了。
进屋后,柔儿放开周沫儿,拿起屏风上的衣衫进后面去换,周沫儿坐在屏风外等。
稍顷,柔儿换了一身浅黄色衣衫出来,边用帕子擦未干的头发。
“柔儿,怎么回事?能跟我说说吗?”
周沫儿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接着道:“当然,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逼你。”
柔儿擦头发的手一顿,淡淡道:“就是他们说的那样,我看到张小姐落水,想伸手去拉她,却没想到我自己力气小,跟着掉下去了。”
“那定远侯世子呢?和太子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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