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琴和姚嬷嬷对视一眼,沉默下来。
周沫儿觉得,赵府这位二夫人很不简单,赵如萱的当众发作如果真的和她有关,那么她今日既踩了自己,又拉下了赵如萱。她的女儿就凸显出来了,且周沫儿看到的族谱上的赵如月,就是她的女儿。
也是,自己不过是外人,硬生生的挤下了她的女儿成为赵府二小姐,自己这个二小姐以后可是要嫁妆的。
再者说,看她能笼络住赵昱,赵如林就罢了,毕竟是赵昱唯一的男丁,赵如月一个庶女竟然也能上了族谱,就可见她的手段不一般。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本来赵如萱和赵如月天然的敌对关系,如今多了自己,而且,今日赵如萱在自己身上吃了这么大的亏,以后如何,想想就知道了。
吃了晚膳,周沫儿又住了一晚,周府接人的马车到了。
周府离赵府并不远,只两条街的距离。
马车缓缓前行,周沫儿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假寐,她昨夜只觉得被子似乎太软了,睡得不舒服。半梦半醒的,一夜醒来好几次。
马车突然停下,带得周沫儿的身子往前一扑,喜琴和姚嬷嬷也控制不住的身子前倾。
周沫儿趴在铺着地毯的马车上,一抬头,对上一双寒星般带着血腥的眸子,里面戒备审视的眼神让周沫儿心猛然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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