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太过熟悉,所以,她现在一只脚门里,一只脚门外,她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只觉得尴尬。

        初春和倚梅跪在地上,初春脸上犹自愤愤不平,碍于江淮岳才有所收敛。

        倚梅跪在那里,就算是跪,她也跪出了身体的曲线,脖子修长优美。周沫儿这个角度刚刚好看到她雪白的脖颈和绯红的脸颊。

        “奴婢是夫人派来伺候世子的...”倚梅开口解释,声音绵软颤颤,听起来就让人怜惜。再加上她细白得葱似得手指拉着江淮岳的衣摆。

        微微抬头看向站在那里的江淮岳。

        周沫儿这边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从初春越发愤怒的神情上判断,应该是很好看的。

        “谁把你带进来的?”这句话里冷意十足。

        惊得倚梅手指都松了松,又抓紧。却不敢再看江淮岳,低头时余光看到门口尴尬站着的周沫儿,似是想起来什么般……

        周沫儿心里“咯噔”一声,刚刚她还在看戏般心情轻松,这会儿心里只想骂娘。

        果然,倚梅纤细的手指指向门口周沫儿的方向,绵软道:“就是这位初夏姑娘带我来的。”

        再没想到这把火还能烧到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叫“就是这位初夏姑娘带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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