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要不是俞永镇以标准的一滩烂泥的姿势摊在沙发上,太过放肆又难看,一点形象都没有,姜晨曦很怀疑这个第二次见面就跑到她办公室指手画脚的人,是在用这个方法给她下马威,比如这里我说了算什么的。

        但是对方的态度真的不像,更像,虽然我对你不感兴趣,但是我得罩着你,那种属于轻松模式下的公事公办的态度,姜晨曦觉得应该是韩信厚说了什么,也这么问了“哥是因为谁让你帮忙照顾我?”

        “你不知道?信厚哥烦死了,一天八个电话催我今天一定要看着你,因为他下午要去上海,怕你在公司不适应。”俞永镇掩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都快两天没睡了,我对公司还不适应呢,你有什么适应不适应的,新环境谁都不适应。”

        以扭曲的姿势瘫倒的俞永镇,艰难的仰头想要看姜晨曦,转了半天都看不见,干脆放弃,看着天花板问她“你今天第一天来,大家对你不熟悉不会过来的,你和公司谁的关系好?让他们在大群里发个消息,就说自己来找过你了,看得懂的人就自动来了。”

        “之前有帮别人看过作品吗?那个和创作不是一回事,你要是不确定的话就来问我,屋里有人的时候别来,最近在忙新团的出道曲,我时间有限,等下给你个书单,你先看看,不懂的上网查,查不到再问我。”

        这句话听着很像别浪费我的时间,姜晨曦笑了“前辈要是不想管这些事直接不做不就行了。”

        “不是说了信厚哥很。。。”俞永镇顿了两秒,从沙发上翻身坐起来,盯着姜晨曦“谁让你议论部长的,你以为你是谁。”刚进公司的小丫头挑拨他和韩信厚?胆子够大的。

        姜晨曦笑眯眯的表示“说信厚哥烦的不是我啊。”

        严肃的姿势维持了不到三十秒,又摊回去的俞永镇让她别废话“那是我和他的事,同你没关系,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一边嫌弃对方烦,一边又即使人不在也不容他人诋毁的保护态度,让姜晨曦突然想到金钟泫,那个家伙也是这样。病友的回忆让姜晨曦心情好了点,说出来的话也干脆多了“可是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包括办公室。”前辈你管太多了。

        弹烟灰的手顿了一下,姿势原因看不到表情的俞永镇,说话的声音很随意“你说刚才的那些?不喜欢就换。”按着沙发坐起来,打了哈欠往外走“吃饭看来是没必要了,你有事直接电话信厚哥。”我还不想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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