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眼神乱飞,文政赫突然想起当初第一次喝酒的局,笑问不说话的小朋友“就像你想参加我结一样?真话比较假,假话比较真?”

        “那么麻烦干什么,你就说你的,相不相信是我们的事。”李先稿也想起来,面对三位疑惑的眼神没解释,让他们听着就好。

        姜晨曦又抽了口烟,把烟卡在烟灰缸的凹槽里,拿着烧酒瓶起身越过李先稿走到姜承勋面前,右手拖着酒瓶左手放在手肘处,微微弯腰,敬语询问前辈“我可以吗?”

        这一套做下来,韩国的礼仪中算是提前道歉,或者是晚辈对长辈的恭敬,酒桌上的礼仪就那么回事,姜承勋立刻点头,金在德直接拿起他的杯子,杯口朝下甩了甩,重新放到他们两人中间“没什么不可以的。”不管说什么,一杯酒都能过去,随便说。

        文政赫和李先稿同时笑了,又想起当初教导小朋友喝酒的事情了,文政赫看着姜晨曦倒满酒杯站直身体,冲她笑道“看来我这个老师不错。”说着和姜承勋碰杯,这就是不论姜晨曦说什么,他都支持的意思了。

        两个小玻璃杯晃着澄澈的酒液轻轻的一碰,仰头喝下的瞬间,姑娘说话了,说的被提前道歉的姜承勋被酒呛到,咳的不行,说是撑场子的文政赫一口酒喷出来,要不是及时转头,能直接喷在桌上,毁了一桌的食物。

        李先稿一脸懵圈的看着让场面混乱的妹子“你说什么?”

        拿着酒杯,按照韩国法律目前未成年的小姑娘淡定的重复,绝对属于大人的台词“我不和想上床的人合作。”

        “。。。”发现真的不是幻听傻了的李先稿

        “。。。”知道姜晨曦奇葩没想到能这么奇葩的李珉宇

        “。。。”怀疑姜晨曦是不是脑子不好的金在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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