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任何文化里‘前辈’都不可能成为调情的词汇,尤其是伴随着尖叫的时候,姜晨曦不知道事情怎么发生的,记忆有断层,不过现在她也不想和身下的人讨论任何问题,直接俯身以吻封口。
没有歌声的诱惑,以及劳累一夜实在快要被榨干了的男人,数次转头想要避开,被牢牢的按着脑袋,小腹上的人动作越来越激烈,挣扎就越来越微弱,惶恐的神色换上沉迷,推拒避让的动作变成迎合,很快反客为主。
接连不断的撞击声,耕耘了一夜的湿地水声都被遮掩,女人绵长柔软的呻|吟,男人压抑着的喘息,窗外的阳光让一切变的清晰,那些曾经迷迷糊糊好像是梦中发生的一切如此的真实。
海妖的歌声会让傀儡献祭,同时也会让傀儡就是傀儡,只是特殊一点的道具。如今歌声没了,渗透灵魂的控制也没了,昨夜迷茫的一切都没有清晨时的清醒刺激大,男人被称之为感官动物是有道理的,但也不全是只用下半身思考。
山川汇入大海的最后一刻,满头汗水的人想要□□,动作却没有身下的人快,一手勾着脖子把人拉下来,不该问的问题被舌尖勾住问不出口,一手按着臀瓣贴的死紧,不该做的动作自然也做不出来。
该发生的全发生了,修长黏糊的身体浑身无力的压住身下的人,进入贤者时间。被压在身下的姜晨曦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擦他的脊背,按压着冒出一片鸡皮疙瘩的皮肤,翻出N万字的血统介绍,盯着河神埃克罗厄斯之女,以人为食的‘食’上,缓缓的笑了。
缓慢消退的饥饿证明了一件事,姜晨曦的猜想是对的,吃,也是有很多种吃法的,生吞活剥的吃肉,快速、直接、有效。进行一些友好和谐的交流,缓慢、稀少、却也同样有效。区别只在于,前者能一次满足她,后者则需要大量的,非常大量的体力运动才行。
打个比方,饥饿的海妖吃饱需要一个人,运动带来的能量大概就是个心尖尖,想要吃饱还早着呢。不过有一个问题,如果一次运动只能有现在这点作用,那能让她彻底清醒过来的程度,以刚才一次的时间,一个晚上明显不够。
就算一个晚上够,贴在她耳边喘息声越来越小,身体也逐渐僵硬的人,也活不到现在,精尽人亡可不止是成语,同时也是医学上认同的死亡方法之一。很明显,手臂一点点往旁边挪的人,好像怕她发现的人,没有快死的的样子。
盘算着食物没死原因的海妖,在背上的手滑动到脑袋,轻轻拍了拍动都不敢动的人,笑道“起来吧,我要洗澡。”
一秒从身上跳起,转瞬腿软跌坐在床上,小脸煞白的男孩子,大张着嘴巴看着她,看她不着寸缕的起身,连忙低头,嘴巴张张合合半天,听到脚步声绕过床往浴室走,在门开的同时糯糯的叫了一声‘前辈’,关门声响起,立刻抬头的人看着已经关上的门,无力的倒回床上,捂着脸无声着尖叫,心里的弹幕刷的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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