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格离开之后,丹绯揉了揉头发,这事情实在是太麻烦,赵格想的也太过简单,想等着人回来之后再好生谈谈,没想到第二天上午,赵格急匆匆地过来,交给她一块腰牌之后,嘱咐道:“父皇急召我回京,这块腰牌等周行回来之后交给他,让他暂理凉州军务。”

        他这般着急,丹绯一时也无法开口,赵格知晓她有话要说,只道:“父皇急召,让我快马回京,最多十几日就回来,到时候再说不迟。”

        走之前还眼巴巴瞧着丹绯说了句:“我若是不强留你,嫁我的事情你连考虑都不会考虑。”

        丹绯没说话,他回京一趟,自己应该就会知晓之前想的有多简单,将人送走后,坐在小院的葡萄架下面描起了花样子,七八月份一般来说是最热的时候,但凉州城的太阳依旧温温吞吞的,坐在葡萄架下最舒服,这一架葡萄是从都卫城回来之后便有了的,一想就知道是赵格吩咐人移的。

        赵格并不知为何皇帝急召他回京,他的请封折子才递出去三日,连京城都不一定走到,北漠这厢也并不敢掉以轻心,这会儿被急召回京实在有些蹊跷。

        快马加鞭带着侍卫赶到京城之后,连王府都未回,先匆匆忙忙到了宫中。

        皇帝估摸着他就是今日到京城,已经在御书房等着了。

        因是急召,赵格四日便从凉州赶回京城,昼夜赶路,晚上只睡两个多时辰,脸上也冒了胡茬出来,皇帝瞧着下首的儿子,出声道:“这次急召你入京,是有要事。”

        赵格站在下首,恭恭敬敬地回道:“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皇帝笑了出来:“这事情说起来倒也有趣,北漠前两日来朝贡的使臣带了张女子画像,说是他们的公主,想要来我大昭和亲。”

        赵格皱眉,北漠来求议和是在都卫进行的,却半点没说过要和亲之事,而且这么着急让自己快马回京…

        抿了抿唇,问道:“父皇急召儿臣回京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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