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向寡言,即使在亲生母亲面前也是如此,皇后说了几句后,见他完全没有主动开口的打算,笑道:“我这里得了一匣子东珠,你今日带回去让萱萱穿在衣裳上。”
太子恭恭敬敬地谢了赏,回到东宫,赵萱正跟自己的母亲坐在一道,见赵良回来,忙起身行礼请安。
赵良将手上的匣子递给赵萱:“皇祖母赏的,让你钉在衣裳上。”
赵萱毫不客气接了过来,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问道:“父王,五皇叔是不是打了大胜仗?!”
赵良瞧了一眼女儿,这孩子跟他和太子妃都不甚相像,倒是跟赵格像了几成,他有时候在想,母后对赵萱疼宠有加,怕就是这小丫头沾了这几分相像的便宜,抿了抿唇并未回答赵萱的问题,只开口斥道:“还不快些去温书,整日缠着你母妃有什么用处?!”
赵萱被吓得激灵了一下,忙退下去书房读书。
太子妃瞧女儿这般,再瞧瞧脸色不愉的丈夫,心里轻轻叹息了一声,现在不仅是半路杀回京城的二皇子,连一母同胞的老五也成了被猜忌的对象。
王府,皇帝现下还是没有召赵格回京的意思,皇后怜惜柳娇怀着身孕辛苦,赵格也不在身边,特意让潭柘寺的高僧到恭王府为柳娇祈福。
赵格临走之前也叮嘱过太医,尽量要让这个孩子生下来,每日各种昂贵的药材跟流水一般往香玉苑送,可就是这般,柳娇身下的血丝也是时断时续,还好太医一直施针,将孩子保到了这个月份。
潭柘寺的了尘大师奉皇后懿旨前来,柳娇当然高兴得很,有高僧祈福,肚子的孩子应会更平安些,祈福之事其实并不劳师动众,只在柳娇的房中点了几支香烛并一炉高香,柳娇躺在床上,了尘取了蒲团坐在地上,转着念珠沉声梵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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