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上,赵格在丹绯动身往伤员营去之前将人叫住:“我今日跟你一同过去。”

        他确实好些天没去瞧过,丹绯看他站着没什么大碍的样子,点了点头,又道:“王爷还是不要骑马了吧?”

        “跟你一道乘马车过去。”

        赵格昨晚用罢晚膳之后,想写封奏章入京,几度提笔却又放下,先当做不知道阿兄为自己请封之事便好,报胜的折子才送进京中,现在再写倒容易让人多疑。想了许多,便更想多跟丹绯待在一处,这才一大早上起身往伤员营去。

        青石板路也稍稍有些颠簸,两人坐的不近,丹绯瞧着赵格,问道:“这路稍稍颠簸些,王爷无碍吧?”

        “都十来日了,无碍。”赵格身上一半重量放在车厢上,瞧着丹绯不甚在意地回道。

        看他神色放松,脸上也没有异样,丹绯放下心来,这几日她一边要往伤员营去一边要赶着回来照看赵格,还是有些疲累,靠着车厢晃着晃着就打起盹儿来。

        看着丹绯睡得香甜,赵格不似方才一脸悠闲的样子,盯着面前沉睡着的娇颜,喜悦又带着些贪婪,丹绯迷迷糊糊之间觉得脸上有两道灼热的视线,跟要灼伤自己一般,睁开眼睛,却见赵格也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使劲儿揉了揉脸,这累得狠了怕是都生出了幻觉。

        正这个时候,外面驾车的长戈高声道:“王爷,伤员营到了。”

        赵格睁开眼睛,丹绯瞧他眼里也有几分倦意,更觉得自己方才是生出了幻觉。

        等赵格动身先下了马车之后,丹绯才回神匆匆忙忙地跟上,心里想着找个什么时候补补瞌睡,不然在伤员营中做什么傻事,怕是还要连累哪个受伤的将士再受一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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