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格瞧着丹绯,一股子巴不得早日跟自己将界限再划清一些的样子,他也就纳闷了,平日里他待这个丫鬟不薄,怎么这会儿看起来如此狼心狗肺?

        刚好青梧上来奉茶,丹绯接过茶盏端给赵格,赵格一眼便瞧见丹绯右手食指上一个小小的正在往外渗的殷红的血珠子。

        接过茶盏,皱眉问道:“手怎么了?”

        丹绯下意识地低头瞧了一眼,见方才扎到的伤口又在渗血,也不以为意:“方才被绣花针扎了一下。”

        赵格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减了一半,又道:“不过是做个鞋袜,也能伤了手,之前倒是未发现还是个如此手拙的丫头。”

        丹绯觉得赵格结了个婚简直不可理喻,又不能说是被他吓到,还是笑咪咪地分辨了两句:“奴婢在跟流萤学新的针法,难了些,王爷何苦取笑奴婢。”

        “绣什么?”

        赵格往日对这些半点兴趣都没有,丹绯也不知道他是发哪门子疯,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回道:“绣鸳鸯呀,那针法是用来绣活物眼睛的,流萤描鸳鸯最好了。”

        赵格端起茶盏,藏起嘴角一丝不知为何泛起却有些控制不住的笑意,抿了一口茶水,清了清嗓子,对丹绯说道:“罢了,明日你将包裹送到香玉苑,一会儿让长戈给你送盒玉肌膏来。”

        丹绯其实想说自己那个针扎的小窟窿真心不用这么好的药膏,不过想想赵格估计手里也没什么便宜物件儿,便道:“奴婢晓得了,多谢王爷恩典。”

        赵格也不再多说,离开了赤霄院回了外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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