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五郎应是在长公主府上吧?”
“是,奴婢出府之前王爷便收拾停当了。”
皇后娘娘温温柔柔地笑了笑,说道:“娇娘应该也去了,五郎倒是整日惦念着她。”
皇后虽然没有避讳她,但是丹绯也没有敢接话。以往皇后虽然言语中有所透露,倒是极少这么直接明了地说明白,又想起前些日子这位承恩公府的嫡幼女刚刚及笈,丹绯心下明白,二人定下亲事也就是早晚的事情。
旁边鸾镜接了句:“奴婢还常常想起王爷住在偏殿时候的样子呢。”
皇后笑了笑:“这孩子,又惦记你的芙蓉糕没有?”
“娘娘料事如神,奴婢这会儿就去厨下给殿下准备,让丹绯走时候带上。”鸾镜说完,行礼告退。
鸾镜退下,皇后也没有让丹绯退下往别处的意思,抿了口茶水继续说道:“皇上前几日跟我提起,说过些日子二郎要回来,五郎这孩子,小时候倒是黏着二郎些,想来二郎会去恭王府的,一会儿让鸾镜跟你说说二郎这孩子的喜好,切记莫要慢待了。”
“奴婢省得。”皇后说的二郎是淑贵妃的儿子,名唤赵和,不过生产的时候大人没有活下来,贵妃是后来追封的,在皇后身边养到七岁,十五岁的时候出京游历,说是为国祈福。
皇后又问了些素日惯问的赵格的琐事,丹绯一一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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