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格推门进来的时候,天才刚刚暗下去,他有伤在身不必饮酒也不必在外面应酬太长时间。
丹绯紧张,便倚在锦被上养神,听到动静一下子弹坐了起来。
本来她倚在自己床榻上,瞧得赵格心满意足,可这一下子又惹得他低声笑了出来。
丹绯清了清嗓,开口道:“王爷回来了。”
赵格点头,又问:“用吃食了么?”
“流萤送了点心,用了一些,”说着起身:“王爷坐下,小心伤口。”
赵格上前几步,牵住丹绯的手,二人一道坐在床上,然后对旁边侍立着的惊蛰说道:“退下。”
惊蛰忙行礼出去,将门带好,离得太近丹绯还是有些不自在,可赵格大掌却抓得极紧,丹绯觉得自己嗓子都紧了起来,支支吾吾地问道:“王爷身上伤口如何,可要换药?”
“要换,还想擦身。”赵格瞧得出,丹绯与他肌肤相亲总是有些不习惯,前两日太医叮嘱他新婚之夜莫要行房,刘太医也是个妙人,一句‘王爷重伤,精气稍有亏损,行房许会先遗。’让赵格黑着脸打消了带伤上阵的念头,他虽然先前不重色,但是这一个月来对此事可是深有研究,知晓万万不可轻率。
丹绯也是被宫中来的女官嘱咐过,王爷伤势未愈不便行房。
二人一道去了耳房,这些日子赵格换药都是长戈动手,擦身也是只让长戈帮他擦洗后背,这会儿丹绯在面前,却大刺啦啦地将喜袍解开,又去了里衣,双手伸开摊平,一双黑眸盯着丹绯,七分期待还有三分说不出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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