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瞧着布和,回道:“王爷对大昭风俗甚为熟悉,有句话叫做无功不受禄,小妹说了,不敢随意收下王爷如此贵重的东西。”

        布和大笑:“北漠多得很,有何贵重,只是想多谢魏姑娘对布和盛情款待罢了。”也并未非逼着丹绯收下这两箱珠宝。

        周行见他这般,也不再多说,这些日子布和日日都在凉州衙门,通商之事有许多细节要商榷,虽然张竞一心想要促成,但对关乎大昭利益之事也是分毫必较锱铢必争。

        京中,赵格从凤禧宫回来刚刚躺了三日,又被皇帝一道口谕传进了养心殿。

        皇帝在养心殿中等着,见到赵格先仔细瞧了瞧步伐,太医回话说恭王殿下已经好了六七成,他瞧着确实不错,虽然行走之间有些滞涩,但是神情舒缓,明摆着没什么大碍的样子。

        由着他跪下行礼,然后道:“起来吧,朕瞧你这板子挨了下去,倒是没伤着筋骨。”

        “父皇心疼儿臣。”赵格笑嘻嘻地回话道。

        皇帝瞧他那副样子,便懒得多说,指了指一旁的软榻,道:“去,让你倚上一会儿。”

        在养心殿赵格便没有在凤禧宫随意,只上半身伏在叠好的锦被上,他现下还不能一直用力,这般能稍稍支撑些,然后仰头说道:“多谢父皇。”

        皇帝瞥了他一眼,冷着脸道:“前两日去凤禧宫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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