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茶楼人来人往,赵格也只一身常服,不过店前的小二都是有眼力见儿的,瞧着二人身后的两个高壮汉子加上张仵随手递过来的一块银锭,忙将二人往楼上雅间引,还招呼道:“二位客官今儿来的是时候,今儿个小店请了邬先生来说书,先给二位贵客引个好坐处。”

        小二引着两人去了二楼一个朝阳的雅间,刚好能瞧见楼下搭起来的说书人的台子,这会儿还没开始,一楼已经坐了不少人等着。

        赵格让小二将他家拿手的点心都上了一份,叫了一壶雀舌,然后同丹绯说道:“这邬先生在凉州还算有几分名气,一会儿瞧瞧要说什么。”

        楼下热热闹闹的,有些杂耍的人暖场,丹绯伸着脖子看得津津有味,点心上来之后,多是咸口,瞧了一眼赵格,说道:“这点心怕是王爷用着不太适口。”说罢便想起自己许久未曾下厨给赵格做过什么吃食,一来是忙,二来是有些躲着的意思。

        “无妨,凉州点心都是这样,你多用些。”

        丹绯笑了笑,还未开口,楼下管事在说书的台子上吆喝,说是邬先生来了,让大家等好,顾不得跟赵格说话,不转眼睛地盯着往下看。

        这位闻名凉州的邬先生四十多岁的年纪,蓄了胡须,高高瘦瘦穿着暗灰色的袍子,应是为了今日小年的气氛,滚了红色的镶边,手上一柄折扇跟丹绯想象中的说书人倒是没什么差别。全神贯注地准备听这位邬先生要讲些什么。

        邬先生瞧着楼下还有些吵闹,出手将惊堂木一拍,原本嘈杂的一楼大堂立马安静了下来,跟清场了一般,丹绯也被这一拍惊得愣了一愣。

        说书其实是个体力活,要让楼上楼下都听得到,还得讲得好,讨人喜欢。

        惊堂木一拍,邬先生开口丹绯就乐了,没想到这大昭的说书人竟然十分跟得上潮流,竟然讲起了这次两国交战之事。

        瞧了一眼赵格,这人端着茶盏撇了撇茶叶,一脸毫不关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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