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紧了紧拳,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他不能因为丹绯跟赵格生出任何嫌隙,连一句护送她走都说不出来。

        没想到几日后,丹绯刚从军营中回到宅子,便见赵格住着的卧房门已经开了,皱了皱眉问张仵道:“王爷这房门怎么开着?”

        张仵还未回话,长戈从里面匆匆出来,说道:“王爷刚刚才到,坐马车来的。”

        丹绯哼了一声:“倒是经得起折腾。”

        还未说别的,赵格一身软缎长袍慢腾腾地从卧房出来,脚下步伐极小,几乎就是挪着走路,还问丹绯道:“怎么不进来?”

        丹绯脚下不动,瞧着赵格说道:“王爷身子可大好了,受得住路上颠簸?”

        “无妨,给周行传旨,顺便吩咐些事情。”说罢转身,又道:“进来同你将几句话。”

        长戈守在外面,并不跟上,丹绯进去之后,赵格已经斜倚在软榻上,瞧他唇色还是有些泛白,丹绯张了张口,想了想还是将关心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我真的没什么大碍,”赵格笑着说道,他睫毛又长又密,盯着丹绯慢悠悠地又说:“就是有些想你。”

        对于恭王殿下的厚脸皮,丹绯已经没了脾气,面无表情地说道:“王爷若是无事,我便回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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