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军中机要之事,赵格对丹绯也不作隐瞒,开口道:“月余。”
丹绯深吸一口气,赵格看她有些紧张,安抚道:“我已经遣人去凉州,让他们准备好粮草,官道一通畅便运到都卫。”
现下也只能这般,事情说罢,两人一时无言,只听得马车在积雪上行进时吱吱呀呀的声音。
半晌后赵格问丹绯:“你撤了炭盆,晚上睡觉可冷?”
冷是当然的,但丹绯并不想告诉赵格,只道:“被褥都厚,裹紧些也还好。”
赵格当然是不相信她的,在京城的时候,丹绯就是个有些畏寒的人,现下夜间他都觉得有些微寒。只说道:“我还有一件水貂皮的大氅,还算暖和,晚上给你送过去,拆开了铺在身子底下,也好少受些寒气。”
赵格匆匆忙忙赶来都卫城,行军打仗哪里会带多少衣裳,更别提大氅之类的东西,丹绯忙摇头:“真的不冷。”
可赵格并不接话,二人一路沉默回了住处。
晚上丹绯洗漱之后,刚想睡下,赵格来敲门,手里捧着那件大氅。
“王爷真的不必如此麻烦,白日自己也要穿好。”
赵格起手将大氅抖开,丹绯一瞧还真是有些傻眼,好好的一件衣裳已经被赵格拆了缝线,变成一块床褥样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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