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举动使得正在进食的尤利西斯差点呛住:

        “智障!那是法阵伪造的虚假结构,你肚子那里实际上还是空的,别乱碰!”

        维吉尔将手从腹部的空洞处拿了出来,然后开始慢慢穿着上衣,浅色的衬衫随意的扣好胸前几颗扣子后,维吉尔从池子底部轻巧的跃到了尤利西斯的身边,然后毫不客气的端起尤利西斯还没动过的两杯血一饮而尽。

        尤利西斯脸上露出不愉的嘲讽模样,并习惯性的刺了两句:

        “胃口还是这样好,看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

        维吉尔没有理他刺人话,然后在尤利西斯放下手中空了的高脚杯伸手去端剩下的最后一杯血时,他抢先一步端起了那杯血,照旧一饮而尽,留下了又一个空杯子。

        尤利西斯维持着端杯子的姿势,然后脸色不愉挥了挥手熄灭墙角燃烧的蜡烛,而后房间顶部高挂的水晶灯亮起,房间中央还带着血迹的池子在某个不应变换的法阵纹路中沉入了地板以下消失不见。

        “挑剔有时候也是个好习惯,不是吗?”

        尤利西斯整了整自己的领巾,他脸上的笑容带有几分刻意的挑衅。

        维吉尔放下空杯子后回头给了他一个一模一样的笑容:

        “如果我不提醒你的话,你现在估计已经躺棺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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