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听说冬青的钱都在你手上,你们都还没结婚,你这不是看他没爹没妈就欺负人么?我们作长辈的决不允许。”
许煦终于笑着开口:“冬青钱是都交给我保管的。因为他爸妈过世后那么多年,没人管他,现在有我管了,他当然要把钱交给我。”
舅妈脸色微微一僵,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语气冷了几分:“怎么就没人管了?难道我和他舅舅不是人?”
许煦摊摊手:“这可不是我说的。”
舅妈被噎了下,顿时脸色更加不好,开始露出几分市井泼妇的嘴脸:“我这是好好跟你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亲人就是亲人,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们和冬青再隔得远,那也是血溶于水,比你亲多了。你别以为跟他睡了,就觉得自己是人家老婆了,我们这些亲戚都还没同意呢!”
说着朝旁边的七大姑八大姨道:“我跟你们说,冬青这对象,住在我们家里,都是跟冬青睡一起的。这还没结婚呢!我都替她害臊。”
七大姑八大姨你一句我一句说起来,也不知说了些啥,反正许煦一句也没听,站起来冷着脸道:“外甥最需要照顾的时候,你们不闻不问,现在发达了,就跟苍蝇一样凑上来了。我害不害臊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我一句话,冬青就能跟你们老死不相往来,什么血浓于水,我听着才害臊!不然你们怎么不直接去找冬青,而是背着他来找我。”
“你……“
舅妈气得站起来,抬手指着她。
“哎呀姑娘,你怎么能这么跟长辈说话呢!”
“是啊!她怎么说也是冬青的舅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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