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冬青道:“他生气我能理解,毕竟我很清楚他发生了什么,也知道他没忘记你。而且和你在一起后还隐瞒了他这么多年,换成是我也会生气的。”
“换成是你估计也就生生闷气吧!”她说着手上稍稍用力,“你说你怎么这么傻?他打你你就让他打?”
柏冬青疼得吸了口冷气:“这件事我确实有错,他打了我这一拳,我心里反倒舒坦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心理压力。”
“本来就不应该有。”许煦轻笑一声,“咱俩在一起是我主动的,你顶多就是没抵挡住我的美色,说起来还是受害者呢!”
柏冬青也笑了,只不过因为半边脸肿着,看起来有点滑稽。
许煦笑得更甚:“以后他要是再对你动手,你可不能就这么让他打。”
柏冬青一本正经道:“不行!打架斗殴轻则构成治安违法,重则触犯刑法,我不能知法犯法。”
许煦真是哭笑不得,拍了他一下:“我又没让你和人打架,正当防卫总行吧?躲开也不难吧?反正不能让人这么打,你不怕疼,我还心疼呢!”
柏冬青黑沉沉的眸子跳动了下,伸手将她抱住,声音暗哑道:“真不疼!”
时至今日,偶尔还是有种做梦的感觉。他从十四岁开始,人生进入了漫长的孤独之旅,仿佛走在一段不知何时才能到头的长夜之中,就在他以为这种独自前行的孤寂会漫无止境时,忽然有人来到他身边,赠给他一抹熹微之光,然后天光大亮。
这么多年,他经历过不少善意,遇到过很多善待他的人,但只有她对自己的好,是不掺杂任何其他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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