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柏冬青摇摇头,走上前开门。
她说得没错,是他作茧自缚了,虽然自己的行为确实是对不起朋友,但你情我愿的感情绝不是罪恶。
人世间许多事都可以礼让,唯独感情和爱人不可以。相反,礼让才是罪恶,因为对方是有血有肉有感情有思想的人,而非物品。
他从来没有如此感恩遇到的人是她,她用她的坦荡从容,包容他的狭隘笨拙,原谅他的怯弱,带着他走出困住自己几年的迷雾。
意识到这一点,他忽然就有点后怕,如果当初不是她主动,自己想必就错过对他这么好的她。
而错过了她,自己的余生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想到这个,进门后,他几乎是有些惊慌失措地将许煦紧紧抱住。
许煦本来还在奇怪着他刚刚为什么笑,现下忽然被他抱住,还箍得特紧,一下子连气都有点让她喘不过来。
“你干嘛呢?”她用力拍了拍他,反应过来有些失笑道。
柏冬青默不作声,手上力度稍稍放松一点,却仍旧将她抱在胸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