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回去了!”
许煦点头,目送他转身迈步。
他走了几米,又转过头看向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沉默地对她挥了挥手。
许煦也抬手朝他挥了挥,然后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川流不息的机场大厅,微微叹了口气。
虽然工作经常出差,但往常都不过两三天,这一回半个月,对许煦来说也是头一遭。习惯了那个也许还称不上家,但足以带给他安心舒适的房子,在外头这些日子的颠沛流离,确实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尤其是到了晚上,孤身一人躺在冷冰冰的宾馆床上,夜晚都仿佛变得漫长了许多。
她不得不成承认,几年的相处,柏冬青已经成为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然而,只要想到自己却可能是他生命的可替代,就算他对自己再好,也意难平。
两个星期的夜晚,除了在宾馆整理采访资料写稿,许煦就是在思考这件事。
可是爱情从来是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玄学问题,所以她根本思考不出任何,唯一能想到的便是,两个人必须留出一点距离,从这段太理所当然的关系中稍稍跳出来,让他能看得更清楚,真正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让自己想清楚到底愿不愿意将就。
虽然听起来有些荒唐,但这是她唯一能自我安慰的方法。
当她出差回来的隔日早上,将这个梗了许久的问题,终于当面问出来后,虽然知道柏冬青给不了她答案——因为此时的他自己也不可能有答案,但她心里头还是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回了程放的信息后,手机变得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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