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问。
柏冬青道:“早上四点多,怕吵醒你就没睡了。病人昨天下午刚动完手术,今天可以吃流质食物,正好给她熬点粥带去。”
许煦眉头微微蹙起,问:“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么,要你照顾?”
柏冬青道:“就是一个当事人的女儿,小姑娘挺可怜的,单亲家庭,从小和爸爸相依为命长大。她爸爸是个包工头,去年跟开发商那边讨薪的时候,失手伤了人,是我给辩护的,尽了全力也被判了两年。小姑娘才高二,昨天突发阑尾炎,被同学送来医院做了手术,钱不够缴费,晚上同学们回家了,她没人照顾,就给我打了电话。”
许煦:“她家没别的亲戚朋友?”
柏冬青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许煦无奈地笑了笑:“是不是谁让你帮忙你都不会拒绝啊?”
柏冬青道:“昨天我去到医院的时候,就她一个人,孤零零躺在床上也不能动,挺可怜的,晚上要打吊瓶,我就帮忙看着。能帮就帮一下吧!”
许煦默了片刻,看了眼他明显睡眠不足的脸色,道:“你自己别忘了好好休息。”
柏冬青轻笑点头:“我知道,待会去办公室,趁着不忙的时候可以补个眠。”
接下来几天,柏冬青为了照顾那个许煦未见过的小姑娘,每天都是快十二点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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