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丝的情感在这里产生,留下的只能是自己的尸T。
他们或许是第一次见面,但无疑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相遇。
狭路相逢的剑客都很明白这个道理,拔出自己的剑,无论胜负有多大的机会,可这是他们最后的一次机会。
要么留下自己的剑,要么留下自己的冰冷的。
“带走你的人,留下你的剑。”孤独道。他没有给慕容俊任何解释得机会,这种时候他也无法解释。
孤独转过了身子,抬起了他的脚,对着李清与萧泪血突然露出了一种古怪的笑容,他的笑容来得快,收回的也很快。
在孤独笑容收回的一刻,李清看到了他的剑,他的剑已经离开了剑鞘,而慕容俊的手只是刚刚握住剑柄。
冰冷的剑,没有情感,就如同此刻的两个人。
他们仿佛就是寺庙的泥塑,只有一双让人生危的眼睛,却没有一刻让人感到炙热的心。
鲜红的血没有从慕容俊的喉结中冒出,细长的剑也未穿透他的心。
握住剑柄的手没有机会去动,细长的剑只是在眨眼剑便穿透了慕容俊的手腕,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去拔出手中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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