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在听着。
苏不二又道:“可惜以前我没有朋友,像我这样的人也不配有朋友,在遇到影子的一刻,我才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李清忍不住问道。
“我并不是贪生怕Si,我只是心中突然多了一份牵挂。”李清看到苏不二的眼角流下了眼泪。
眼泪本是咸的,带着血的泪,就是血泪,它会变的更咸。
在本来就伤痛流着血的伤口上,若是再去撒上一把最咸的盐,这种痛会在瞬间折碎一个人的心。
苏不二的心此刻或许已经碎了。
两个头发已经花白的人,目光再次相遇。
像这么年龄大的人,他们应该最能让自己变得冷静,可是等到他们一出手,冷静就是一种自我安慰的借口。
苏不二手中的锣,已经开始转动,它在苏不二的手指上,就如街头卖艺小姑娘竹竿子上旋转的碟子。
“你应该告诉我她在什么地方?”田帮主的脸sE极为Y沉,嘴里虽然说着话,眼睛始终盯着苏不二手中的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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