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苏不二会说出刚才的话来。
苏不二却摇了摇头,对着田帮主言道:“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话还是那么多,没有让你说话的时候,偏偏总要说上一句。”
“这是他的老毛病,年轻时喜欢说话的人,老了也不一定能改掉自己的臭毛病。”瞎子手中的杆子动了动,似乎站的太久了。
“这个毛病固然不好,但我已经习惯了,本来不想出来,可是我听到了一个很伤心的事。”田帮主的脸慢慢开始冷酷。
“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么伤心?”瞎子在问。
人没有回答,脚步已经抬起,快步来到瞎子的面前,手一伸抓住了酒坛子。
瞎子倒是没有为难,手一松,酒坛子到了田帮主的手上。
李清看到酒坛子举得很高,坛子中的酒,就如一条溪流,流入了这个人的嗓子中。
这个人不是在喝酒,简直就是往自己的肚子里倒酒。
一只温柔的小手抓住了李清的手,李清感觉到这只小手中都是汗。
姑娘的胆子再大,也有害怕的一刻,她们害怕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抓住自己最相信的男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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