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看了看四周,酒楼中的客人都已经走了,只有打盹的一个伙计,一个人坐在另一张桌子上,手支着自己的下巴。
李清望了望木姑娘,想说点什么,却实在无法说出来。
个X大咧的姑娘他已经见到过,从木姑娘的言谈举止中,这是一位个X非常直爽的姑娘。
用什么样的话去开口说,此刻李清没有想出来。
但人呢?人似乎已经都醉了。
不喜欢说话的人,在醉酒的一刻都喜欢说话,虽然他们第二天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
李清用痴情的眼神看着宁儿,目光有点舍不得离开,若不是自己,她肯定不会留在这里,也许她只是自己心中一位匆匆的过客。
用手r0u了r0u自己的鼻子,李清知道今天该收场了,酒醉的人话都很多,只有睡着的人不会说话。
他们闭着眼睛说出来的话,永远都是梦话。
此刻,醉仙楼的门突然被推开,一群披着蓑衣的汉子门闯了进来,头上都带着斗笠,斗笠在滴着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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