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简单的掌柜,看着他,卷起了手中的纸,还有笔,笔握在左手中,他的右手拿着方方的砚台。
油墨在砚台中乌黑发亮,它可以记载一个故事,也能写出一本书,可现在他在一个会做饭的掌柜手中。
这是砚台,不是做饭的家当。
“你浪费了我的感情,可惜了我的笔墨和纸,”掌柜子的表情有点生气。
“你的脾气好大!”灰衣老者‘哼’了一声道,他没有想起来这个人,这个人不在太湖,太湖是他的地盘,他知道每一个走江湖的人。
这时他听到了萧泪血的叹息声,这声叹气拉长了他的回忆,这个回忆已经很多年,他想了一个人。
这个人的脾气平常很温柔,他是个和蔼可亲的人,可他的名号却很大,跟他的发起火来的脾气一样大。
“你是暴力书生江书生,”灰衣老者终于想起了这个人。
“还有人记得我,真难得,”掌柜摇了摇自己的头。
灰衣老者的眼睛转了一圈,他的表情极为复杂,这个人是一个故事,也是一个大家都熟悉的人,可惜过去的日子太久。
江湖的故事本来就很多,每天都有一个新故事,老故事只是喝酒的时候,才有人能想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