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先拿着你手中葡萄,用你的嘴来讲。”
“不,现在我怕有人惦记我的嘴,我必须快点吃手中的葡萄。”
“谁会惦记你的嘴?”
“一个会喝酒的人,他喝醉了一定会惦记我的嘴。”
“我就是一个会喝酒的人,可我惦记你的手。”
阿晨听到了一个姑娘的笑声,这个姑娘的嘴没有人惦记,这个姑娘的手已经有人开始惦记,这是一个姑娘牵手时的笑声。
这个姑娘不会飞,若是她会飞,一定很像自己惦记的人,懂事的阿晨心里开始这样去想。
可他现在看到了一个姑娘,一个会飞的姑娘,这个姑娘从姑娘堆里已经飞了出来,她落在了懂事的阿晨旁。
这个飞出了的姑娘穿着红衣裙,她在大口的喘着气,懂事的阿晨心里在想,花痴一定惦记了这个姑娘的嘴。
他看到这个姑娘,喘气的时候,她的脸开始变得腮红,她的表情很沮丧,她没有看躺在草坪上的阿晨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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