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易容,高伯伯去西域,也是易容,你认识他?”李清的话是很奇怪,但这是一个事实。
“少主,不该问的你别问,你应该记住你是血衣门的少主,”高迁并没有回答李清的话。
“高伯伯,我不会忘记。”李清的心回到童年。
他记得血衣门的密室,每个月他都会去拜祭,这儿有他父亲的血衣,一件沾满了血的衣服,娘让他记住一切,他也知道了血衣门的来历。
每天千数次的拔剑,他练得就是速度,拔剑回鞘,一招杀敌,瞬间回鞘,这就是他的童年。直到他去西域,这一切已经成为了事实。
“尚叔叔的信是你送的?”李清还想知道一些故事。可惜回来没有机会,今天他找了机会。
“这是你十八岁生日的约定,我等了五年,”高迁好像在回忆。
回忆就是美好,虽然有时它充满了痛苦。但回忆让每个人,毕生难忘,时光实在太快,人只能活在回忆中。
“谢谢你,高伯伯。”李清不想再问,他也不能再问,李清听到了走来的脚步声。
他也听到一个声音,是萍儿的声音在叫:“这小子跑哪了?饿Si我了。”萍儿推门走了出去。
萍儿来的正是时候,高迁松了一口气,这孩子已经长大,他想知道的秘密实在太多。或许该告诉他一些什么,或许该让他去自己寻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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