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你很像昔日的陆小凤,果然如此。”苏海走到了屋子中唯一的一扇窗户前,将手中的蜡烛放到了窗台上。
“这个人好像欠下了许多的债。”李清道。
“像他这样的人,若是欠下了债,也只能是风流债。”苏海道。
“比如此刻的你。”李清突然道。
当话音落下的时候,苏海看到李清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吐出气的一刻,一股酒柱从酒坛子中直直飘出,然后在空中打了一个弯,落进了李清的口中。
“我可从来没有你这样的爱好,我只是喜欢我酒窖中的酒。”苏海缓缓言道。
在这个屋子中,苏海居然没有看到任何一张可以坐人的椅子。
墙上大大的床字,似乎就是告诉走进来的人,走进这间屋子的人,只能去睡觉。
“你应该做一个很老实的酒肉朋友。说一次心里话。”李清叹息道。
“我说得可是一句大实话。”胖乎乎的苏海又回到了大床前。
李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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