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恶毒的谎言随着他的离去,只能成为一个尘封的秘密。
“这里应该有着一坛老酒。”肖玉楼没有回答他的话,目光飘向了赌坊的二楼,这是李清最喜欢坐的的地方。
“老酒只有老朋友才喜欢喝。”高迁拍了拍手,走向了柜台内。
肖玉楼看着高迁走进了赌坊的柜台中,突然长长叹了一口气。
背影中的高迁,没有停顿,他弯下了腰从柜台中拿出了一坛酒,低着头道:“为什么又叹气?”
“我总是以为自己很年轻,可看到你的背影时,发觉岁月真是不饶人。”站在门口的肖玉楼叹息一声道。
高迁走出了柜台,瞧着手中的酒坛子,摇了摇头自语道:“总以为今生与你已经无缘,可还是忘不了你。”
肖玉楼却露出笑道:“因为我们年轻过。”
高迁盯着他望了一眼,径直走上了赌坊的二楼,坐到了李清喜欢坐的的位置上,靠着木栏道:“今天也许是个喝酒的好日子,你为什么还不上来?”
“喝酒的日子总得先办完手头的事情,这样坐下来才能够安心喝酒。”肖玉楼从二楼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当他的眼睛落到地上的流星锤时,目光忽然变得更加阴沉,许久许久冷冷地道:“飞猫的手法真是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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